陈长安坐在那里,面色依旧淡然,开口问道:“你们说的,大概是什么时候,有人看到了吗,你们当初为什么不喊人?”
赵氏那心腹丫鬟道:“您是府里的少爷,我们只是丫鬟,我们喊人又有什么用?”
陈长安扯了扯嘴角,说道:“我这个少爷,在陈家连下人都不如,继母赵氏看不惯我,让我住在柴房,和下人同吃同住,恨不得除我而后快,你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丫鬟之一,我如果非礼你,她还能不借题发挥?”
那丫鬟张了张嘴,一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外面的百姓,也议论纷纷。
“陈公子说得对,他那个继母那么狠毒,发生了这种事情,还能容得下他?”
“用脚去想都知道这不可能!”
“都已经把人赶出家门了,还不放过人家,摊上这样的亲爹和继母,也是没辙……”
……
刘渊坐在案后,手中的惊堂木拿了又放,放了又拿。
都说上辈子造孽,这辈子当京城的县令。
这句话一点都不假,他可算是体会到了,告人的和被告的,作为县令的他都得罪不起,这还怎么办案……
就在这时,外面围观的人群,忽然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公堂外面,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。
下一刻,几道身穿甲胄的身影,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。
为首一人面容刚毅,身形挺拔,正是禁卫统领云战,他的身后跟着四名禁卫,各个腰悬长刀,面无表情。
清霜看到云战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她知道,云战会来,一定是公主殿下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