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看向他,咬着牙道:“我也想知道,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,那逆子马上要被定罪,结果刘渊忽然改了口,说什么证据不足,他银子都收了,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陈文远皱起眉头,说道:“难道他还是担心镇远将军府……,不行,我去让人问问他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”
万年县衙。
县衙后堂,刘渊独自坐在椅子上。
暗卫首领云战已经离开许久了,他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,也已经彻底凉透。
刘渊端起茶杯,手臂却一直颤抖,茶水在杯沿上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。
暗卫统领亲自出面,说明陈长安的背景,比他想像的还要深。
今日自己若坚持治了陈长安的罪,明日暗卫的人,甚至有可能会直接出现在他的卧室里。
想到这里,他的后背一阵发凉,官服后面再次被冷汗湿透。
他颤抖着放下茶盏,茶水洒出来,落在他的手背上,他也毫无察觉。
暗卫的事情,绝对不能主动提起。
今日之事,他不敢告诉任何人,包括赵氏和陈文远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脸色一白,立刻从袖中取出了一叠银票,交给门口等待的师爷,催促道:“快,找一个信得过的人,把这些银票送回赵家……”
清霜坊。
昭月公主在堂内踱着步子,看到陈长安和清霜走进来,脸色露出一丝喜色,正要迎上前,看到陈长安身旁的面纱女子时,脚步忽然一顿。
走进店铺,陈长安看向顾倾城,说道:“多谢倾城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