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渊看着清霜,双目微微一凝。
镇远将军府的千金,他当然是认识的,那日在金殿之上,他连对三联,挫败了燕国使团的阴谋,刘渊就在大殿的角落看着。
寻常时候,他当然是不愿意招惹肖清霜的。
但他是文官,相比于镇远将军府,他更招惹不起吏部侍郎。
刘渊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肖姑娘,这里是万年县衙的公堂,不是你镇远将军府的后院,本官身为万年县令,审理本县案子,旁人不得干涉!”
清霜完全不在乎他的官威,仰着下巴道:“县令审案也要讲道理,她一没人证二没物证的,坐在这儿哭两声就想把人定罪,您这官也当得太容易了!”
刘渊站起身,问道:“这世上哪个女子,会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?”
赵婉儿低下头,目光有些躲闪。
她又何尝不在乎自己的清白,只不过,她的父亲,只是赵家旁系,为了姑姑的大计,她不得不牺牲自己的清白。
“没有哪个女子会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?”
清霜双手叉腰,盯着刘渊,忽然笑了,说道:“那我说,县令大人你三个月前,想要非礼本姑娘,是不是也可以去京兆府衙和御史台告你?”
刘渊脸色一变,立刻道:“你血口喷人!”
他非礼这个京城闻名的小魔女,他打得过她吗?
这不是胡搅蛮缠吗!
清霜撇了眼赵婉儿,反问道:“县令大人你怎么就知道,她不是血口喷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