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况下,他是绝对不敢管吏部侍郎的儿子的。
但今日之事,本就是他的父亲,吏部侍郎陈文远暗中授意,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不过,这小子说的话也有道理,外面那么多百姓看着,要是非让他跪,倒显得自己理亏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,说道:“罢了罢了,你站着就是。”
陈长安摇了摇头,再次看了赵婉儿一眼,问道:“为什么她坐着,我要站着?”
刘渊一拍惊堂木,怒道:“她是受害者,你是施暴者,你凭什么坐着?”
陈长安双手环抱,反问道:“此案还没有开始审理,大人就急着定我的罪,怕是不妥吧,还是您事先得了什么指示,今日必须定我的罪名……”
外面的人群中,也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“陈公子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哪有还没有审案,就先给人定罪的?”
“这县令大人,该不是收了钱吧?”
……
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,刘渊下巴上的胡须抖了几抖,无奈地摆了摆手,说道:“给他也赐座!”
两名捕快搬来一张椅子,与赵婉儿的椅子并排。
陈长安坐在椅子上,淡淡地瞥了赵婉儿一眼,随意地翘起二郎腿。
越是这个时候,他越是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心虚。
从这万年县令的态度来看,他大概率是和陈文远以及赵氏穿同一条裤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