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手的尚书之位飞了,陈文远浑浑噩噩地走在人群中间,吴国舅从他身边经过时,冷笑一声,说道:“陈大人,令郎可真是好本事,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做得我如意楼都快开不下去了,好啊,好得很呐……”
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之后,他便拂袖离去。
陈文远身体一震,他这才知道,吴国舅之所以针对他,竟然只是因为被陈长安挤兑了生意?
他的升迁之路被断,是被陈长安连累的?
陈文远无心再回衙门,失魂落魄地走出宫门,上了马车,沉声道:“回家!”
不多时,马车缓缓在陈府门口停下。
陈文远长长地舒了口气,收拾好心情,走进家门,正要往书房走,陈福忽然迎了上来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老爷,小的有件事情要禀报。”
陈文远脚步一顿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陈福喉咙动了动,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道:“回老爷,小的打听到,这几日那位名动京城才子沈安,就是陈长安……”
陈文远身体一顿,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陈福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陈福也是一脸的不信,开口道:“就是那些写出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,被第一清倌人顾倾城请上楼的才子,就是陈长安……”
陈文远站在原地,只觉得眼前一震眩晕。
他做梦也想要一个争气的儿子,从小到大,不知道在陈长轩身上倾注了多少资源……
到头来,他在金殿上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,将自己的脸都丢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