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府。
赵氏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眉头紧蹙。
一名老者坐在床前,为她诊了诊脉,又看了看她的面色,捋了捋自己苍白的胡须,转头对陈文远道:“夫人这是气急攻心,肝火上冲,一时气血翻涌,导致晕厥,暂时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千万不能再动气了,否则伤及根本,怕是要落下病根。”
陈文远连连点头,握着他的手道:“多谢孙太医……”
送走太医之后,他吩咐下人煎药,自己坐在床边,望着还在昏迷的赵氏,心绪一阵翻涌。
赔了吴国舅五千两银子,虽然让他有些肉疼,但此刻他想的,却是另一件事情。
日进斗金的清霜坊,居然是陈长安开的。
那清霜露在京城卖得如火如荼,一瓶十两还供不应求,一天便是上千两的流水,比如意楼还要赚钱。
那逆子被赶出家门时的身无分文,如今在短短一个月内,至少赚下了几万两的身家。
这些银子,本来可以是陈家的。
.??m最快的
如果他没有将陈长安赶出去,清霜坊这一日进斗金的生意,岂不就是陈家产业?
陈长轩读书还可以,可以走科举的道路。
陈长安如此有经商天赋,兄弟二人一个从政一个经商,陈家何愁不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