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远瞪了陈长轩一眼,生气道:“那肖家丫头比他还小一岁呢,哎,我陈文远好歹也是当年的探花郎,怎么就生不出来一个生气的儿子!”
赵氏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老爷,老爷!”
管家陈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慌慌张张地说道:“老爷,宫里来人了,宣旨的公公已经到了前厅,请老爷出去接旨!”
陈文远猛地站起身,脸色一变:“宣旨,宣什么旨?”
他来不细想,连忙整了整衣冠,快步往前厅走去。
赵氏和陈长轩也紧随其后,见到宣旨的宦官,一家三口在前厅跪成一排,陈文远叩首道:“臣吏部侍郎陈文远,恭迎圣旨!”
一名宦官站在大厅正中,面无表情地念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吏部侍郎陈文远,昨日朝会之上举止失仪,有失体统,特罚俸一月,以示惩戒,钦此!”
宦官念完,将圣旨合拢,递到陈文远面前:“陈大人,接旨吧。”
陈文远跪在地上,整个人愣在原地,连圣旨都忘记了接。
举止失仪?
他什么时候举止失仪了?
这封意想不到的圣旨,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回过神后,陈文远颤抖地接过圣旨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擡起头,想问点什么,那宦官却已经转身走了出去。
赵氏站起身来,低声问道:“老爷……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文远跪在地上,盯着手里的圣旨,目光失神。
他在拼命回忆。
昨天早朝,他到底干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