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看了清霜一眼,随后便提笔蘸墨,在面前的宣纸上飞快地书写。
写完后,她再次看了清霜一眼,舒了口气,缓缓放下笔。
小厮立刻将她的词作捧到三位裁判面前。
沈伯安接过纸笺,轻声念道:“寒夜独斟酒一樽,恍然不觉又黄昏。醉里不知身是客,醒来已是月满门。”
念罢,他微微点头:“以酒写孤寂,醉醒之间皆是落寞。『醒来已是月满门』一句,余韵悠长,算是上佳的闺阁之作。”
顾怀远也点了点头:“婉约工整,意趣清冷,写的是独饮之愁,倒也切题。”
两位裁判都给出了肯定的评价,林文静的诗虽好,但却并不惊艳,京中能写出这等诗词的,大有人在。
他们更期待的,是能写出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,以及“却道天凉好个秋”的清霜姑娘,能有什么不俗的表现。
李延年并未评价林文静,径直看向清霜,说道:“肖姑娘,一炷香时间快要到了,不知道你想好了没有?”
清霜微微点头,再次贴近陈长安耳边,装模作样地低声说了几句。
陈长安垂着眼帘,一脸认真地点头,然后走到长案前,拿起毛笔,开始书写。
远处围观的人群,再次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又让丫鬟写啊?”
“将门的架子还真是大……”
“诗写得好就行,你管谁动笔呢……”
三楼雅间,杨玉蝉给了清霜一个白眼,撇嘴道:“真能装……”
陈长安写完之后,那小厮拿起纸笺,恭敬地递给李延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