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立刻将纸笺送到三位裁判面前。
李延年不疑有他,伸手接过,目光落在词作上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精神猛地一震,眼中似乎有光芒亮起,忍不住道:“好,好,好,好词啊……”
望月楼内,顿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“李大学士连说了三个好!”
“到底是什么词这么好,李大学士你倒是说啊!”
“急死个人了!”
“到底是什么词,大学士你念出来啊!”
……
面对众人的催促,李延年清了清嗓子,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望月楼内回荡。
“这首诗的名字是……,《赠林文静》。”
林文静闻言一怔,赠她?
李延年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少女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。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。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”
“好词!”
李延年刚刚念完,顾怀远目光灼灼,脱口道:“少女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……,对人生没有深刻的感悟,绝对写不出这样的句子。”
他们到了花甲之年,才逐渐看透了人生诸事。
真正经历过愁苦的人,反而说不出愁字,而那些整日把愁字挂在嘴边、写在诗里的,不过是年少无知、无病呻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