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刀法狠辣，招招致命，一个照面就砍翻了两个鲜卑兵。
但鲜卑人悍勇，而且人数占优，很快就把他们围住了。
衙役们拼死抵抗，但毕竟不是正规边军，很快就有两人倒下。
李素脸色发白，但还算镇定。
赵原则吓得腿软，被两个衙役架着。
“卫昭！投降吧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卫昭转头，看到王朝旭从鲜卑兵后面走出来，脸上带着癫狂的笑意。
“王朝旭！”赵原怒道，“你竟敢勾结外敌，袭扰城池！你这是叛国！”
“叛国？”王朝旭哈哈大笑，“赵原，王家完了，我什么都没了！还管什么国不国？我现在只想报仇！卫昭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！”
他身边还站着一个鲜卑头目，正是秃发乌。
秃发乌盯着卫昭，眼中满是仇恨：“卫昭！你去年抢我们部落牛羊，杀我们族人！今天，我要用你的头祭奠死去的兄弟！”
卫昭扫了一眼周围。
鲜卑兵越来越多，起码有三四十人，而自己这边只剩下七八个能战的衙役，还要保护李素和赵原。
硬拼，死路一条。
“王朝旭，”卫昭突然开口，“你就这点出息？自己没本事，就带着外族来杀自己人？”
“少废话！”王朝旭狞笑，“成王败寇！今天你死了，渔阳城就是我们的！李素和赵原也得死！到时候，我看谁还能护着你！”
“做梦。”卫昭冷笑，“就凭你们这几百号人，想占渔阳？宁远关的援军一到，你们全得死在这儿。”
“援军？”
秃发乌不屑道，“等他们来了，我们早就抢完杀完跑了！草原那么大，他们上哪儿找我们去？”
“卫昭，别挣扎了。”
王朝旭一步步逼近，“跪下求饶，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不然……我把你千刀万剐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