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突然恶趣味的想到。
好吧。
还没完呢。
刻完字,楚宁又取来粗盐,按照中年人的手法撒上去,用力揉搓。
中年人疼的两眼翻白,不停的挣扎扭动。
但楚宁却丝毫不予理会,只一丝不苟的执行固定程序。
中年人根本没有他那般坚韧的精神,疼的晕死数次,又被剧痛重新疼醒。
翻来覆去,还不到一天,整个人便已经基本虚脱。
楚宁按照顺序,给中年人洗干净伤口,然后涂上金疮药,转身离开。
此后几天,他按照对方的手法给中年人来了一次学生复刻。
可惜中年人太过脆弱,还不到一个星期,就被折磨的进气多,出气少。
眼看再来几次,对方就要坚持不住,楚宁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真无趣,你坚持的时间太短了。”
他淡淡开口,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结论。
上前取出堵着对方的破布。
中年人顿时长长的吸了口气,眼中满是感激。
“你要问什么,我都说,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。”
他以平生最干脆的口吻说出此话。
“你叫什么?”
楚宁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,这不重要。”
楚宁又摇头打断对方,换了一个问题,“这是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中年人回答。
“恩?”
楚宁眉头挑起。
中年人吓得全身一颤,赶紧道,“我真不知道,我只知道这里不是赵国,是赵国更往北的方向,已经脱离赵国海域。”
“这应该是王爷偶然发现的无人小岛,因此搭建的秘密据点。”
“都已经脱离赵国海域了,这么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