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山匪们终于发现不对时,双方对阵的人数,已然近乎持平。
“不好……”
“有高手……”
“二当家……二当家死了……”
“快撤……快去寻大当家……”
剩下一众山匪终于察觉到场中剧变。
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,肝胆欲裂,惊呼着四散奔逃,瞬间便陷入溃败。
这就是土匪与真正军人的区别。
打优势极大的顺风仗,土匪个个都勇猛如虎,嗷嗷叫着往前冲。
可一旦局势落入下风,土匪便会立刻作鸟兽散,逃得比谁都快,连寻常百姓都不如,吓得屁滚尿流,再无一战之心。
“杀!”
“别让他们跑了,一旦招来援兵,死的就是咱们。”
楚宁高声下令。
众盐卫精神一震,齐声呐喊,跟着楚宁追杀出去。
楚宁当仁不让,身形如电,冲在最前。
手中刀光每闪烁一次,便代表一条人命流逝。
他一边追杀,一边时刻关注全场,专盯那些试图奔向马匹的山匪。
一旦有人靠近战马,便会被他一刀先行斩落。
山匪们也渐渐发现了这个规律,一个个再不敢往马匹那边凑,没命地朝四面八方乱窜,只求离这个杀神远些。
有几个会使弓箭的盐卫,从山匪尸身上拾起弓弩,张弓搭箭,远程点名,又射杀了不少逃敌。
配合其余盐卫掩近杀敌,这一场追杀,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终于,所有山匪被斩杀殆尽。
楚宁等人停下脚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环目四顾,四面八方全是倒伏的尸体。
整条山道血流成河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肃杀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