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没空,也没那个闲工夫把这些材料一件一件地倒腾,去追求什么利益最大化。
这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落袋为安,对他来说才是最划算的。
回到偏院,楚宁把这叠银票和自己从前攒下的那些合在一处,细细算了算。
加上这几个月的月钱,上次拍卖妖丹所得,总共手里竟已攒下了二十三万两白银之巨。
捏着那叠厚厚的银票,楚宁不禁沉默下来。
二十几万两。
放在他还是个熬盐的灶户,流民巷里那条贱命的时候,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。
不到短短一年。
他的身份便已经是云泥之别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楚宁没急着闭门修炼,反倒挨个儿出门把认识的人都见了一遍。
先是于纵光和杜洪武。
他把自己要去临阳府城,参加夏至大选的打算跟两人说了。
于纵光为他的进境由衷高兴,可一听说他要走,脸上又难免泛起几分不舍。
杜洪武倒是直接,拍着桌子一连叫了三壶酒,扯着嗓子跟楚宁碰杯,说等他将来发达了,可别忘了奉河这帮老兄弟。
三个男人你一杯我一杯,直喝到月上中天。
丈夫饮酒,言志壮行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楚宁换了身整齐衣裳,去县衙拜见卢文彦。
如今卢文彦显得越发红光满面。
他用楚宁那颗玄冰罴妖丹,请人炼药服下,这段日子竟真的正式突破到八品。
一个文官出身的县令,能在这个年纪踏进八品,起码卢文彦自己是喜不自胜。
只是见到楚宁,他那股子八品高手的底气便瞬间消了大半。
在卢文彦眼中,如今楚宁比三个月前越发深不可测。
两人摆了席,边饮边谈。
楚宁说了要去府城参选的事情,卢文彦颔首称善,却也语重心长地劝道,“楚贤弟,你有武技在身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