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巩高达站在甲板上,眺望远处被晨雾笼罩的苍华台。

巩莲走到他身后,轻声问:“父亲,您说秦昊能赢吗?”

“不好说。”

巩高达背着手,语气很平。

巩莲垂下眼,手指捏着栏杆。

“当年的事,我不后悔。”

巩高达转过脸,往女儿那边看了眼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巩莲抬起头,眼里全是恨。

“那个畜生毁了我一辈子,星眠是唯一的筹码。我把她养大,就是为了这一天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只要能杀了东王,用什么都值。”

巩高达没说话,只是往远处看了眼。

他想起二十年前,女儿被送回来的时候。

浑身是血,神智不清,嘴里一直在喊救命。

那时候他就发过誓,一定要让莲蓬东王付出代价。

只是没想到,这一天等了这么久。

---

另一艘船上。

鱼晶晶靠在船舷边,往远处看了眼,然后转过脸,冲旁边的花秀曼笑了。

“神女大人,你说秦昊会不会死?”

花秀曼正在擦拭手里的短刃,头都没抬。

“死不死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鱼晶晶嘴角往上扬了扬。

“是吗?那你千里迢迢跑过来干嘛?”

花秀曼手上动作顿了顿。

“我只是来看热闹。”

“看热闹?”

鱼晶晶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神女大人,你脸都红了。”

花秀曼猛地抬起头,瞪了她一眼。

“闭嘴。”

鱼晶晶吐了吐舌头,没再说话,但眼里全是促狭。

穆天教长老从船舱里走出来,往两人那边看了眼。

“神女,这次只是观战,不要出手。”

花秀曼点了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长老又看了鱼晶晶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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