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文松了口气:“看来二位兄台并不愚笨。”
张文涛委屈,嘴巴一瘪,拿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:“清文,你这句话听着不像夸我!”
陈清文赶紧改口:“二位兄台也很谨慎,这是对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!”周明远理所当然道,把胸脯挺了挺,“这可是大考呢!莫说是吃食,就连一杯水,我都不会喝别人给的!进考场我都是自带水囊!万一有人在水里动什么手脚,岂不是毁了我的大好前程!——当然,我也不会把自己的吃食饮水分给别人,万一人家考不好呢?我还怕人家粘包赖呢!”
“是啊是啊,毁了你倒数第一的大好前程!”张文涛又开始跟周明远嬉笑打闹。
两人都是欢脱的性子,打闹之后又不走心不过脑,倒是能玩到一起。
林晚晚跟在后面着实松了口气。
陈清文听到了,转头看着她:“晚晚妹妹?”
林晚晚轻轻摇了摇头,笑道:“或许是我小人之心了吧……我看到苏景和的指尖上有水渍……希望是我多想了。”
“啥?水渍?卧槽那这玩意儿更不能要了!”周明远嫌弃得用两根指尖捏着包肉的帕子,捏得远远的,胳膊伸得笔直,好像那帕子上沾了什么脏东西,“谁知道他是不是抹的尿?”
张文涛也嫌弃,凑过去闻了一下,又赶紧把头缩回来,捏着鼻子:“说不定是大鼻涕……今儿可比初八那天冷多了,他要是真抹了鼻涕在上面,那这肉干可就……”
“咦——”
两人都露出嫌弃的神色。
林晚晚和方荣显然想得更多。
林家铺子给顾秋娘开的工钱不低,可是跟清风书院甲字班的束脩比起来还是杯水车薪。
顾秋娘平日里日子过得就是紧紧巴巴,前阵子还来找林晚晚提前支了工钱,显然也不是太宽裕的样子。
那这些肉干就更加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