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花叹了口气,把斧头重新拎起来,对准一块木头桩子,一斧子劈下去,木头啪地裂成两半。
她拎着斧头,看着那些裂开的木柴,闷声道:“清文也真是可怜……得亏遇上少东家这么个好人,要不然,都白瞎他这块读书的料了!”
“可不是咋的!”刘三妹把最后一根柴摞好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往灶房走,“咱少东家人美心善,要不是她,别说清文了,咱俩还指不定在哪儿受苦呢!还有我妹妹……哎,可惜了,那么好的人,咋摊上这么一家子极品爹娘!”
“你这话说的,咱俩人就不好了?不也一样摊上那么个家!”
“哎呀行了,你可别提这茬了。晚上咱俩吃啥?”
“随便吧……要不你弄个疙瘩汤?我给咱切菜去,连汤带水有菜有饭的,简单方便。”
“行,我去烧水。”
李二花一边说一边把劈好的柴抱进柴房:“哎我说三妹,你觉不觉着咱铺子的炭火有点对不上数……”
……
……
转眼就到了三月十一,岁试初试发榜的日子。
天刚蒙蒙亮,陈清文便早早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