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汉把烟杆子别回去,站起来,把背篓往肩上一甩:“去考试院门口看看。就算见不着人,好歹也算是去过了。回头林晚晚要是问起来,咱也有话说。”
赵氏连忙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!咱们必须得去!之前林晚晚那个小黄皮子精,处处挤兑我们,说我们不疼清文、不管清文,不配当爹娘!今天咱们就专门去考场边上站一站、露个面!”
“让镇上的乡邻、赶考的学子全都看看,我们不是不管儿子!我们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清文的考试!”
陈老汉脸色一沉,语气带着几分强硬:“就是这个理!咱们今天去考场凑个热闹、撑个场面,把为人父母的样子做足!免得那死丫头往后再抓着这点事,处处挑我们陈家的是非,到处嚼我们的舌根!”
菌子亏本的郁闷,此刻全然被攀附功名、挣回脸面的心思盖了过去。
陈清山把最后一口面汤灌下去,打了个饱嗝,也站了起来:“对,去转转。反正来都来了,总不能白跑一趟。”
他把背篓背上,又扭头冲面摊老板喊了一声:“老板,你这面也忒没滋味了!下回多放点盐!”
老板在灶台后面翻了个白眼,没搭理他。
三口人背着空篓子,沿着镇子的大街往考试院的方向走。
他们不求能帮上陈清文半点忙,也不是真心挂念儿子考试辛苦,只为一件事——
做足姿态,演足慈父慈母的模样,堵住悠悠众口,堵住林晚晚的嘴,只等陈清文一朝高中,稳稳蹭上功名富贵!
一家子想法很美好,但考试院在哪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