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乖巧应下,转身快步离去。
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林大强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身旁的刘氏,满心担忧:“老婆子,你方才为啥拦着我不让我说话?晚晚这孩子心思重、护短得很,摆明了是心里憋着一口恶气,要独自去杏花村讨说法!她一个小姑娘孤身前往,哪能让人放心?咱们理应跟着去替她撑腰壮势才对!”
刘氏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,眼神通透、思虑周全,柔声细细解释:“老头子,咱们若是跟着去了,那整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。”
“晚晚是偷偷替清文出气、替他不值,她心里有数、有分寸。她年纪小、是个女娃娃,就算一时冲动、上门理论几句,旁人顶多说是小孩子家家意气用事、不懂事、护短心切。”
“可咱们是长辈、是外人,一旦出面,就成了两家人上门对峙、寻衅闹事!”
“杏花村那终究是清文的亲生父母、原生家门。今日是清文大考的日子,咱们若是闹得太过难堪,日后清文回乡、面对爹娘,脸上如何自处?心里如何释怀?”
“晚晚是护着清文、心疼清文,所以才愿意自己出面、自己担着,不叫清文难堪、不毁他颜面。咱们得成全这份心意,不能添乱。”
林大强闻言,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,眼底满是心疼与感慨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此刻才真正觉得,自家这个小孙女,看似年纪轻轻、活泼灵动,心思却通透沉稳、周全隐忍,远比旁人想得更懂事、更重情义。
林晚晚从茶楼出来,没往集市去,反倒转身折回了考试院门口。
骡车和方荣都在这边候着。
这会儿方荣正带着刘三妹、李二花和四妮儿收拾小吃车,准备收一轮摊子。
几人看见林晚晚走过来,脸上都透着喜色,立马凑上前回话。
“少东家!咱们今天生意特别好,一大早备好的吃食全都卖空了,一点都没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