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东家求您息怒!景和真的不是故意的!他年纪小、心性不成熟、嘴笨不会说话,就是考前心态失衡乱说话,绝对没有半点害人毁人的歹意!您千万别当真,别跟一个孩子计较!”
“无心?孩子?”林晚晚转头看向顾秋娘,眼神清冷、气场全开,句句犀利、毫不留情。
“在场的谁不是孩子?清文哥哥还比你儿子年纪小呢!别自欺欺人、护短无度了!真正的无心之言,伤人之后会愧疚、会道歉,而不是死咬玩笑、倒打一耙!能让人满心憋屈、受尽委屈的话语,从来都不是玩笑,是赤裸裸的没教养、没分寸、没品行!”
“玩笑是双向取悦,从来不是单向施暴!只有你家孩子洋洋得意、嘴嗨逞凶,旁人满心寒心、受尽委屈,这不是调侃,是明目张胆的冒犯和霸凌!”
“别把教子无方、品行缺失,包装成年少无心、随口玩笑!没人该惯着他的臭脾气,更没人该做他宣泄恶意、满足嫉妒的情绪垃圾桶!想伤人逞凶,就大大方方认下,别躲在‘玩笑’的遮羞布底下装可怜、装无辜!”
“坦荡之人从不用玩笑伤人,只有心底阴暗、嫉妒成性的人,才会披着玩笑的外衣,行构陷害人之实!玩笑本身无罪,藏在玩笑里的恶意最肮脏,而你儿子,恰恰就是后者!”
林晚晚盯着顾秋娘:“玩笑无罪,恶意有罪,苏景和刚好是后者。你儿子口无遮拦的时候你不管,如今站出来,无非也是因为他现在占不到便宜罢了。”
一番话层层递进、句句戳心,凌厉坦荡、字字有力。
顾秋娘瞬间浑身一颤、心头巨震,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,手足冰凉、无言以对。
她在林家铺子做工近一年,日日伴在林晚晚身边,素来只见少东家温柔和善、宽容大度、待人宽厚,从未见过她这般严肃凌厉、动怒较真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