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和暗自嗤笑不止,满心轻视。
陈清文啊陈清文,枉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,满口清高风骨、君子德行,到头来半点读书人的气节都没有。
整日混迹商户、依附商贾,粘着林家铺子不肯撒手,一身洗不掉的铜臭味,哪里有半分文人清雅?
再低头看看自己,苏景和心底的优越感瞬间拉满。
他今日身着过年时节家里特意缝制的崭新厚棉袍,内里还工整套着一件素雅长衫,层次得体、体面规整。
初春昼夜温差极大,晌午日头燥热之时,便可褪去棉袍、只穿长衫,早晚寒凉之时,又可裹紧棉袍御寒,周全妥当、体面十足。
他故作随意地抬眼扫向陈清文,见对方衣着单薄、看似毫无御寒准备,身上衣物远不如自己厚重保暖,心底立马升起一股轻蔑的优越感,暗自轻嗤。
哼,平日里成绩压我一头又如何?说到底还是家境贫寒、拮据窘迫,连一件厚实的过冬棉袍都置办不起,可怜又寒酸。
纵然如今过得体面,还不是靠女人吃饭!人家给什么你就得吃什么,人家不给,你也得饿着!
苏景和眼界浅薄,压根看不出其中门道,只凭外表厚薄肆意评判、暗自轻视。
他身上这件新衣,看着厚重扎实,实则只是寻常棉花填充,笨重臃肿、透气性差,闷汗又压身,穿在身上格外累赘,半点不适。
可陈清文身上那件看似轻薄素雅的外衣,内里填充的,是林晚晚特意托人下乡高价收购的顶级鸭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