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恰好轮到青州府开考,官府早早贴出告示,定在农历三月初八正式开启岁试。
好在陈清文此次参加的院试岁试,难度和煎熬程度,远不如日后的乡试、会试。
乡试会试要锁在贡院号舍里九天六夜,吃喝拉撒睡全在狭小隔间,受尽磋磨。
而院试截然不同,只是白日进场应试,日落准时散场离场,不需要留宿考场,相对来说已经宽松太多,算不上极致难熬。
但宽松归宽松,考生一整天都要待在考试院里,从清晨入场到傍晚收卷,中途不得随意离场,午饭和如厕也必须在考场内解决。
考试院有明文规矩,统一提供灶台和饮用水,免去考生自带大件厨具的麻烦。
但炭火需要考生自行准备,想喝热水、想取暖,全都得自己烧,官府一概不提供。
三月的天气,正值冬去春来、乍暖还寒之际,早晚温差极大,风里还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一整天待在空旷阴冷的考场里,若是没有炭火取暖、烧水,大概率要冻得手脚僵硬,连握笔写字都费劲。万一受冻感冒了,还会影响答卷状态。
事关陈清文的科考大事,林晚晚半点不敢马虎。
她不差银子,空间里又有那么多现代物资,自然要把所有物资都备到极致妥当,绝不让这些外物影响陈清文发挥。
当天下午,她就让吴二去镇上最好的炭铺,采购了顶级的白炭。
这白炭虽然不如二十年后林晚晚用的银丝炭那么珍贵,但银丝炭和红罗炭本就是供给贵族用的,普通百姓根本买不到。
林晚晚的空间里倒是还有银丝炭和红罗炭,但陈清文要去考试,带进去的所有东西都要经过检查,如果被发现他包袱里有红罗炭、银丝炭,说不定还会给陈清文招惹不必要的麻烦,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