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啥?”
“就是玩嘛!”韩梦辞跑到她身边,拽着林晚晚的胳膊晃来晃去,那架势跟个要糖吃的小孩似的,“我从怀孕到生产这都快一年了,啥都不敢干,可把我憋死了!你陪我去玩!”
林晚晚无奈,当然,更多的也是心疼韩梦辞。
这段时间她又扛着肚子,又要照顾“木头人林晚晚”,许攸又不在身边,一个人撑着偌大的枕霞听晚和整个家。
她想了想,半推半就跟她出了门。
一个小时后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能再玩了!”从疯狂老鼠上下来,林晚晚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喊破了。
她两条腿发软,扶着栏杆往下走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,贴在身上凉飕飕的。
可是韩梦辞还没玩够,站在旁边指着不远处的海盗船,两眼放光:“那个海盗船刚才都没抢到船尖,咱们再去玩一次嘛!”
“我的天呐!大姐,你饶了我吧!我真的不能再玩了!”林晚晚弯着腰,两只手撑着膝盖,喘得跟拉风箱似的,“你看看把我吓的!”
她指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和狼狈的发型,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脑门上,脸上的妆花了一半,眼线晕开了,跟熊猫似的。
她举起一只手做投降状:“饶了我吧!我招,我什么都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