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攸的电话隔了快一周才打过来,信息量却足得很。
“晚晚,资料我发你邮箱了,抽空看一看,内容挺细的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 林晚晚声音软了些,“任务还没结束?你儿子都会翻身了,你已经错过他好多成长瞬间了。”
“这事……” 许攸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,“我们的任务还没收尾。不过你上次那番话确实点醒了我们。我们排查了这批雇主,雇主本身没什么问题,确实是有安保需求的客户。但有意思的是,这群人在联系我们之前,全都接到过一通匿名电话。”
“你看!我就说有问题!” 林晚晚一下子来了精神,“能查到匿名电话是谁打的吗?”
“暂时查不到。那人很狡猾,用的网络电话,IP 做了篡改,地址全在境外,一会儿新几内亚,一会儿毛里塔尼亚,转头又跳到津巴布韦,全是假地址。而且声音不是本人的,是 AI 合成的,声纹比对根本找不到源头。”
许攸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不过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。这批雇主都接到过同款匿名电话,我顺着这条线往下查,发现当初给李宝强做辩护的那个实习律师,她也接到过。”
“哦?” 林晚晚眉梢一挑,“这下有意思了。”
挂了电话,林晚晚点开邮箱里的调查资料。
没看多久眼睛就酸胀得厉害,干脆导出文件打印出来,打算慢慢翻纸质版。
韩梦辞生完孩子之后对噪音格外敏感,刚才打印机嗡嗡响,她便去对门看小奶包。
这会儿小家伙睡熟了,她才折返回来,一眼看见茶几上装订好、厚厚一摞的文件,凑了过来。
“又这么一大堆资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