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们儿三个美滋滋地欣赏银元宝,只剩下赵氏哭哭啼啼想女儿。
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,如果她追去郑家说这个是她的女儿,不光赏银保不住,说不定还要被打。
那便只能忍着眼泪和血吞。
陈老汉还特地叮嘱:“以后对外,咱家就只有三个儿子,你娘从来没生过第四个孩子!
反正这小妮儿出生也是在你娘回娘家的日子,以后若是有人问起来,就说那是表舅家的孩子,养不起了给咱家养两年,现在人家有钱了,就把孩子带走了!”
陈老汉已经敲板,赵氏还能说什么!她也只能期盼着,小妮儿以后真能过上好日子吧。
今儿个家里大闹了一场,赵氏也是一肚子苦水没地儿倒,便借着想孩子的由头再哭一场。
陈老汉劝了两句,见她越劝越哭,便也不吱声了,熄了旱烟,转头回屋,还不忘跟赵氏说:“烧点热水,我烫烫脚。”
赵氏抹了一把脸,把眼泪吞回去。
不管怎么说,日子还得过下去。
第二日。
天一亮,陈老汉洗漱完毕,腰杆一挺,直接找上了本村村长。
“村长,劳烦你出面一趟,帮我们陈家把这门荒唐亲事彻底退了!王家欺人太甚,女儿蛮横撒泼,当众殴打我儿,这亲我们万万不敢结!”
村长一听昨日两家人闹得大打出手、差点干出人命,当即点头应允。
眼下正是农闲时节,田里无事可做,全村老少个个闲得发慌,正愁没热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