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守业大怒,怒气冲冲来到梅香的院子时,也没让粗使丫头通传。进门的时候刚好梅香在给小妮儿换衣裳,看着小妮儿的屁股嘀咕:“怎么有个洞呢?以前那个胎记怎么不见了?”
丫鬟小声问:“梅姨娘,会不会这个孩子不是小姐啊?”
“不可能!”梅香硬着脖子说,“这就是小姐!以后不管谁问起,她都是老爷的女儿!”
郑守业本来就在怀疑梅香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,如今听到这话更来气了。原来那个还有几分可能是自己的,而这个后找回来的,却是真有可能不是自己的种!
郑守业一怒之下狠狠抽了梅香一顿,让人给她灌了哑药,连同小妮儿一起,用一辆灰扑扑的小破车拉去庄子上自生自灭。梅香院子里的人也连夜发卖了。
饶是如此,郑守业还是生气,所以今天才叫了两个通房来给他泻火。
只不过这些事方荣不知道。
方荣把林晚晚的信用钉子穿好,抬手一掷,钉子“唰”地穿过窗户纸,钉在郑守业书房的柱子上,吓得他差点尿了。
“什么人?”
两个通房也嗷嗷大叫:“快来人呐有刺客!”
可是等家丁来了,哪儿还有什么刺客的影子!
方荣早就走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