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要翻修房子、做家具,在外做学徒的陈清云就回来了。
院门“吱呀”一响,陈清云耷拉着脑袋走进来,肩膀上挎着一个破旧的包袱,脸冻得发青,嘴唇都起了皮。
赵氏一看见儿子,立马把鞋底子往笸箩里一扔,迎上去接包袱:“清云回来啦!哎哟喂这脸冻的!快进屋暖和暖和!娘今晚给你炖肉!好好补一补!”
陈清云却没什么精神,随便“嗯”了一声,把包袱往赵氏手里一塞,就径直回了自己那间屋,把门一关,躺下了。
赵氏还以为他是累了,也没多想,赶紧给他烧水烫脚,炖肉做饭。
可是晚上吃红烧肉,陈清云还是没精神,夹了两筷子就搁下了,端着碗发呆。
赵氏就急了:“儿啊,你咋了?是不是身上不舒服?要不要请个郎中?”
陈老汉和陈清山也追问,就连小妮儿都关切地凑过去,仰着小脑袋问:“二哥咋了?是不是师父骂你了?”
陈清云闷吧出地憋了半天,把碗往桌上一搁,终于挤出一句埋怨:“爹,你咋给我找的师父嘛!”
陈老汉把筷子一放,眼睛瞪了起来:“我可是打听又打听才给你找的好师父!那王木匠可是镇子上数一数二的!我跟人家说了多少好话,才让你进去学徒的!你还有啥不满意!”
陈清云不满道:“他最多数个二,现在白木匠才是青花镇木匠行业里的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