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不是所有的苦菌子都能制香,必须是必须等大雪落过、冻土结薄霜之后的苦菌子才够味儿……
讲了半天,东一句西一句的,都是林晚晚今天跟他们讲过两遍的玩意儿。
赵氏一顿饭吃得愁眉苦脸,心里一直懊恼又一次错过了赚大钱的机会。
陈老汉一声没吭,默默把自己那份疙瘩汤里的鸡蛋挑出来,夹到陈清山碗里。
小妮儿不咸不淡地吃着疙瘩汤,心里还惦记晚晚姐姐送来的糖,不过看赵氏那个样子,今儿个应该是吃不上了。
这一晚上,除了陈清山吃得香、睡得踏实,赵氏和陈老汉都没睡好。
赵氏翻来覆去地烙饼,一会儿心疼今天没上山,少赚了多少银子;一会儿又琢磨林晚晚临走前说的那几句话;一会儿又盘算着明天上山得带几个篮子、走哪条路进山、要是采得多能不能跟收菌子的人讲讲价。
陈老汉被她折腾得也睡不安稳,半夜起来抽了两回烟,一句话没说又躺下了。
第二天,两人天不亮就起来了。
赵氏把昨天剩的疙瘩汤热了热,热饭的功夫陈清山也起来了。
三人呼噜呼噜喝完,揣了几个窝窝头当干粮,便挎着篮子和镢头就往外走。
赵氏先把小妮儿送去隔壁给老张太太看着。
张婶子今儿个也要上山,看到赵氏和陈老汉还挺热络:“昨儿个我都上山采了一篓子了,见你们没去,还以为是晚晚给你们指了别的财路呢!”
“昨儿家里有事儿。”赵氏干笑一声,心里连张婶子都记恨上了。
心说这赚钱的营生还不是从我家里偷听到的,昨儿个上山也不知道来叫我们一起,真是自私自利,一辈子吃不上仨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