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啊——您公公当年走镖的时候遇上个姑娘,觉得还算顺眼,把人救了,可救了之后也没耽误他把人家给……霸占了。
不光霸占了,还没耽误他娶正妻、纳贵妾、生儿育女养一大院子人。之后呢?
他就躲在他爹身后,躲在他正头娘子身后,躲在那套家规身后,摆出一副深情无奈身不由己的嘴脸——可实际上呢?"
她没把最后那几个字说出来,但话已经递到那个份上了,谁都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叫停:【我滴个乖乖你可快别说了!那是人家清漪大当家的公爹!你好歹给人留点面子!】
林晚晚在心里头"哼"了一声,到底把那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清漪大当家却苦笑着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人把盖子揭开之后反倒轻松了的释然:
"晚晚说得对。我们……其实就是工具人。我婆母是工具人,生下我夫君替我公公延续香火,然后就被丢到外头自生自灭。
我夫君是工具人,替他支撑镖局挣下家业,然后把名字从族谱上一抹,所有的功劳就都是他那些嫡出弟弟的了。
我也是工具人,和我夫君一起把镖局做大,给他们家生了孙子延续香火,又勤勤恳恳侍奉公婆多年,然后被一脚踹出门去,连个安身立命的地儿都不给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