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确定?”
"DNA报告在这里,”林晚晚耸了耸肩,"这孩子血脉上跟她没有半点关联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。
之前方荣跟她说过,清漪大当家是孤儿寡母,男人走得早,就剩她一个人抱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,白手起家创办了威远镖局,方荣是来得最早的那批镖师。
一个女人带着个奶娃娃,愣是在男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,风里来雨里去多少年才把镖局这块招牌立起来。
可这孩子既然跟她没有血脉关系,那是从哪儿来的?
她自己的孩子呢?
夭折了?送人了?还是压根就没有过?
林晚晚琢磨着,等这边的事忙完了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方荣,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,这孩子又是怎么到清漪大当家手里的。
她正琢磨得起劲呢,忽然觉得眼前猛地一黑——像有人拿块黑布兜头盖下来,又像一盏油灯被人"噗"一口吹灭了。
林晚晚心里骂了句TMD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