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照他这么说——他俩先是无媒苟合个三五年,孩子给他生上三五个,然后再回来。
到时候她没名没分的跟方荣睡了这么多年,还生下一窝孩子,刘大狗和马氏自然不能再卡着他们的婚事,就连彩礼方荣都没打算给!
白嫖一门亲事,还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大上!
还"放你幸福"——你也得先给人家幸福才能放手吧!
兰香真想一口啐在方荣脸上,可她不敢。
方荣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她现在被关在这间屋子里,方圆几里都荒无人烟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,她哪儿敢跟方荣叫板!
她正想着该怎么把这出戏圆回来,一抬眼——方荣居然已经开始解裤带了!
兰香吓得捂住眼睛,声音都变了调,又尖又哭,再也没了半分伪装:"你别乱来啊!我没看上你——我是真没看上你!我是做戏的!"
方荣解裤带的手停了一下。
屋子里的油灯被风吹得晃了一下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像是也在等着听接下来的话。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