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正好进来查房,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,一边翻病历一边打趣:"你生孩子那么快,都没遭什么罪,你咋知道生孩子疼?"
韩梦辞疼得顾不上回话,可林晚晚在旁边听着这话,心里头却知道——韩梦辞活了三千多年,当过男人也当过女人,自然也就生过孩子。
尤其古代生孩子,那都是一命换一命的事儿,那时候没有无痛分娩,没有剖腹产,女人生产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。
说不定哪一世就是产妇生孩子疼死了,她的魂魄才能附体。可是附体的代价,就是承受那份疼痛。
韩梦辞活了那么久,经历的疼痛怕是比谁都要多,也更怕疼。
林晚晚忽然想起护士长那句"都没遭罪"的话,悄悄在心里头想——她虽然没生过孩子,可在某些方面,她比谁都要更懂那种疼。
一直到韩梦辞出院的那天,林晚晚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要紧事来。
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随口问了一句:"梦辞,我这次走了多久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