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话我可没说过!"林晚晚笑着摆摆手,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甜软软的调子,"我只是说,今儿个铺子忙,她们回不去。
再有就是——刘大叔如果真的病重,那么婶子你现在要做的不该是来找两个继子女回去,而是赶紧去给他换个靠谱的大夫。"
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高了起来,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:"我们林家铺子做人做事最讲道理。
今日我员工的父亲既然重病,那我身为少东家,自然不能坐视不理!
婶子你放心,刘大叔的病一直不好,定然是因为找的大夫不行。
今儿我就带你去换个大夫——咱们找个行的,给他把病治好!"
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马氏的胳膊,声音又脆又亮,"走吧婶子,咱们去医馆,找大夫!一个大夫不行就两个。
今儿个我说什么也得找个好大夫,把刘大叔的病给治好了!总不能让刘大叔年纪轻轻就病故——他都还没喝到儿媳妇茶呢!"
"你这丫头胡说个啥!谁要病故了!”
"不是你说的嘛,都快病死了——病死,书面语,就叫病故!婶子你读书少我不怪你,走吧咱去找大夫!”
马氏被林晚晚拽着往前踉跄了半步,正要挣开她的手说什么,人群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含含糊糊的大嗓门,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:"啥玩意儿?啥病故?啥儿媳妇茶?哪儿有茶?快点给我倒一杯!老子口渴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