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议论声又开始转了方向。
挎菜篮子的大婶眯着眼看了看马氏那双手,又看了看刘三妹和四妮儿的手——刘三妹的手上全是细密的裂口和磨出来的硬茧。
四妮儿的手虽然小,可指节粗大,手背上还有几道没消干净的旧伤痕。
大婶转头跟旁边的人低声嘀咕:"谁家做活儿的风吹日晒烟熏火燎能长得这么水灵白净?肯定是在家不干活儿啊!"
"就是,你看那两个丫头的手,粗糙得跟砂纸似的,哪儿像是被疼着长大的?"
"这后娘自己养得白嫩嫩的,继女瘦得跟柴火棍似的,还好意思说来送银子?"
"前几天来的那个疯婆子我看也是白净水灵,这亲生的和非亲生果然不一样!”
"那个疯婆子可是又高又壮的,都能把这俩丫头装进去了!”
"那几块铜板怕是拿来堵嘴的,真要是疼闺女,早干嘛去了?"
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过来,马氏那副慈母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。
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随即迅速换上了另一副表情,用力往回抽了抽手,声音也冷了几分:
"少东家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一个长辈来看自家闺女,你一个外人在中间拦着,还当众拉扯我的手,这是什么规矩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