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匠其实也倾向于一次性买断,只要双方谈好价格,就银货两讫了。
要不然日后每个月都有牵扯,麻烦不说,他给出去的利润也更高。
"真的。"
林晚晚跟着白木匠进了木匠铺。
铺子里还是那股熟悉的木头味儿,刨花卷和锯末散了一地,墙壁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锯子刨子凿子,清晨的日头从窗子里照进来,把满屋子的浮尘都照成了细细的金粉。
白木匠赶紧把案板上的木屑扫了扫,又搬了张凳子让林晚晚坐。
林晚晚坐下之后没有急着动笔,先环顾了一圈铺子里的工具,然后伸手从旁边的木料堆里捡了一块平整的木板,又拿了一根细棍。
她对自己的绘画有信心,还是别浪费人家的纸了——反正她画得也不怎么好看,用沙盘反而比用纸笔来得顺手。
她索性在木板上铺了一层细沙,拿细棍当笔,一边画一边跟白木匠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