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丫头还是每天来,风雨无阻的,跟咱们铺子出早工似的,时辰比谁都准。"
林晚晚震惊了:"三个月了?还是每天来?"
"是啊!每天都来!"刘氏无奈地摇头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"咱们铺子开张她就来,啥时候打烊她啥时候走。
中间不吃不喝地坐在巷子对面的墙根底下,眼巴巴地瞅着方荣。
有时候方荣实在被她缠得烦了,拎着她后脖领子就丢出去,她也'哎哟哎哟'地叫唤着,可第二天还是照来不误。"
刘氏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:"咱们都看不下去了,可她就是不走。"
林大强在旁边咕哝了一句,声音闷闷的:"我是真没见过谁家姑娘这么犯花痴的——脸都不要了!"
林晚晚坐在那儿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她皱着眉头琢磨了好一会儿,慢慢地摇了摇头,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:"不对——她这不是犯花痴。"
刘氏和林大强同时看向她,脸上带着不解。
"花痴哪有这样花痴的?"林晚晚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下,"方荣对她又打又骂又丢出去的,换了正常人早就跑了。她这么死乞白赖地不肯走,三个月都不松口,一定有别的目的。"
"再说方荣虽然长得仪表堂堂,可那岁数都能当兰香的爹了!
再加上腿上还有伤,如今镖师也做不得,只能坐个趟子手——寻常趟子手一个月才几个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