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文点了点头:"已经腊月了。"
"腊月?!"林晚晚整个人"腾"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,"我离魂了三个多月?那铺子的生意——"
陈清文伸手轻轻把她按回凳子上,嘴角带着一丝让她安心的笑意:"这个你放心。
铺子运转一切正常。你留下的调料才用了一半,小作坊那边一切正常。
四妮儿现在已经完全接替了爷爷的手艺活儿,爷爷按照你留下的配方,每天做香薰蜡烛和香胰子,比咱们刚开张的时候做得还顺手。"
他说着往林晚晚碗里又夹了一块炒泡菜,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"我这段时间回了几次家,家里……也都好。我还去咱们上次挖出乌灵参的地方又挖了一大块乌灵参——"
他比划了一下:"足足有二十斤呢!卖的银子也全都拿来店里了。你看——我和爷爷奶奶,还有伙计们,全都换了新棉衣呢。"
他扯起自己身上的袍子给林晚晚看,那袍子是靛蓝色的棉布,看着厚实又暖和,袖口处的针脚细密齐整,一看就是新做的。
他又指了指外面在叫林大强过来洗手吃饭的刘氏——老太太也换了一身新棉袄,枣红色的布面上绣着暗纹,看着精神了不少。
林晚晚看着他那副"一切都好你放心"的模样,心里头那口气总算松了半截。
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,又追问了一句:"我离魂这段时间……伙计们就没问起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