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荣也愣了:"我也要做工装?可我是趟子手啊!"
趟子手又不用招呼客人,为啥也要做新衣裳?
以前镖局也有统一的衣裳,起初都是大当家一应承担费用,后来二当家管事,那个衣裳和靴子就要镖师们自己出一半的钱。
方荣那时候赚得多,倒也不在乎一年一身的衣裳钱,但他已经不做镖师很久了,家里还有个常年吃药的老母亲,这些钱他还是想省着点儿。
林晚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笑眯眯道:"是趟子手,也是我们林家铺子的员工,既然是员工装,当然趟子手也有!——放心,这是员工福利,一切费用都是铺子出。不过这衣裳一年只做一次,要是穿坏了,可就得自己补了!"
方荣愣愣地还没回过神,圆脸大婶已经把他按住:"来,小伙子,你站直咯,大婶给你量量腰身!"
林晚晚又带李大婶去作坊那边。
作坊那边正忙得热火朝天。
作坊里头热气腾腾的,灶台上还摆着刚出锅的炸薯片,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,几个人都在忙着备货。
香胰子和香薰蜡烛能二次售卖,但被污染了的茶果和零食却不能再卖了。
那些被污染了的吃食吴二已经按照林晚晚的吩咐,送去城东破庙分发给乞丐们,作坊这边急着赶紧再做一批新的出来。
锅巴需要泡米,今儿个是怎么都来不及了,苗若兰灵机一动,说那就多做些薯条和薯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