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咱们铺子门口,做个炸串、关东煮也一样卖得好,配套的还可以煮点白菜叶、萝卜片、海带结啥的,主要是汤底要熬得香。"
她说着把鱼肉放在案板上,拿刀背开始刮鱼肉:"你们看好了,鱼肉要刮成蓉,刺要剔干净。然后是摔打上劲——这一步最要紧,丸子能不能弹牙,全靠这口气。"
几个女人都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着,林晚晚一边做一边教,从刮鱼蓉到调味道到挤丸子下锅,每一个步骤都拆开了说。
李二花在旁边看得认真,手里还攥着一个小本子用炭笔歪歪扭扭地记着什么,她不认字,只会在上面画一些自己才能看得懂的符号,但她记下来的东西自己还能念得出来,跟林晚晚说得一字不差。
林晚晚戏谑说李二花这是自己创造了自己的文字,不过心里想着,回头还是要教她们认识几个字。
刘三妹则是在心里默默记着流程,时不时点点头。
第一锅鱼丸出锅的时候,白嫩嫩的丸子浮在清汤里,颤巍巍地上下翻滚,散发着一股鲜甜的香气。林晚晚捞了一颗吹了吹递到苗若兰嘴边:"尝尝。"
苗若兰咬了一口,眼睛倏地亮了起来:"这么弹牙!比街上卖的鱼丸好吃多了!这个要是拿去卖,肯定火!"
林晚晚笑着点了点头:"这东西说难不难,但是肉泥一定要打得细腻,要搅上劲儿,李姐姐,这可都是力气活儿,你要是吃不消,赶紧开口,咱再雇一个人也要得。”
刘三妹忙说:"东家,打肉泥我可能不行,但是搅馅儿这事儿我行啊!不用雇人,我们三个忙得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