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?呵!我都进门了,她还有什么然后!才哭诉了一句,后面的话就全都憋在肚子里说不出来了。
当晚我就在晚膳上挑了个错处,卸了她娘的管事,第二天又把她爹打发到庄子上去,从那以后翠环自己就老实了,见了我低头绕道走。”
“那你这算是把丫鬟也收拾了?”
“收拾什么呀。”蓝衣妇人摆摆手,一脸“不值一提”的神情,“我什么都没做,既没骂她,也没罚她。只不过让她知道,这家里谁说了算罢了。”
紫衣妇人连连点头,一脸受教的神情:“你这手段,真是……我跟你讲,我们家那个小叔子媳妇,也是个不省心的。去年我刚进门的时候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忽然压低声音,凑到蓝衣妇人耳边,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。林晚晚侧着耳朵努力听了半天,只隐约捕捉到“婆婆”“偏袒”“月钱”几个词,再细的就听不清了。
她摇了摇头,把手里的花生壳丢在桌上,又伸手去剥下一颗。
心里想的是:这俩妇人的本事,倒是比那俩男人实在多了——一个会拿捏小姑子,一个刚进门就能压住妯娌。
虽然这些收拾婆婆斗小姑子的招数,她还是用不上,但听起来倒是挺解气的。
说到小姑,林晚晚又想起小妮儿。
赵氏那么心疼小妮儿,为啥二十年后的林晚晚压根就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?
在这二十年里,小妮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