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苔碎。”林晚晚头也不抬地忙活着,“南边来的稀罕物,晒干的海苔磨碎了,撒在锅巴上特别香。你等着尝就知道了。”
她干活儿的动作又快又利索。
小米是昨天早上就泡上的,泡了一天,柔软度刚刚好,手一捻就有碎裂感。
以前林晚晚试过上锅蒸出来的,但陈清文说那种缺少了锅巴的香脆感,大多是面粉的酥脆,口感差很多,所以林晚晚宁可提前一晚泡米。
泡好的小米也不用沥干水分,就这么带一点湿润,用擀面杖碾碎,再加入面粉、鸡蛋和少许胡椒粉、精盐揉成面团。
揉好的面团放在盆子里,盖上盖子发酵十分钟。
然后拿出来放在案板上,擀成薄片,越薄口感越好。
接着便是锅里烧油,油温七分热得时候把切片的锅巴放进去,小火慢炸。
滋啦啦的声响伴着扑面而来的香气,满屋子都是那种酥脆焦香的好味道。
妮妮趴在灶房门槛上使劲儿抽鼻子,小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。
第一锅出锅的时候,林晚晚拿小碗盛了几片金灿灿的小锅巴,递到陈清文面前:“快尝尝,这个是原味的!”
陈清文捏了一片放进嘴里,咔嚓一声脆响,小米的焦香在舌尖上炸开,又酥又脆又香,嚼了两下就停不下来了。
他又拿了一片,又拿了一片,小半碗锅巴转眼见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