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拿着就拿着!”刘氏不由分说地把包袱塞进他怀里,又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你房间里奶奶也给你收拾好了,被褥全都是厚实的,新的。以后休沐了就过来,奶奶给你包饺子。听见没?”
陈清文抱着那个包袱,沉甸甸地压在怀里,像是抱着一团温热的火。
他低头看了看包袱里露出来的那截靛蓝色的新袍子边角,喉咙里又堵了一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酸涩压下去,抬起头的时候眼睛有点亮晶晶的,声音也还有些发涩:“好。我以后……休沐了就过来。”
林晚晚站在旁边,弯着眼睛看他那副又感动又不好意思的模样,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。
院子里起了晚风,吹得月季花的叶子沙沙地响。
陈清文坐在厢房里,抱着那个崭新的包袱,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子。
夜风凉凉的,带着花香和灶火的气息,轻轻拂过他的脸。
房间里的夜明珠暖融融地亮着,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安安稳稳地贴在墙壁上。
斜对面正屋那边,林晚晚的影子投映在窗纸上,勾勒出她娴静柔美的轮廓。
陈清文忽然觉得,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过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