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达到,懒得跟他们再多言,戏做足了就走人。
来是坐三爷爷的牛车,走的时候也一样。
三爷爷往常都是在村口等着,可是这回殷勤得很,就停在离陈家不远的大树下,见他们出来了,还赶紧过来搭把手,把妮妮的童车搬上车,用绳子固定好,还给林晚晚三人塞了三个屁股垫!
牛车吱吱嘎嘎地驶离杏花村,林晚晚坐在车板边上,怀里抱着妮妮,小丫头今天穿了新衣裳戴了新珠花,美得一路都在摇脑袋上的银铃铛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赵氏还站在院门口,手里攥着那条五花肉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没法形容。
说不出的懊恼,说不出的后悔,说不出的酸。
赵氏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又回头看了看院子里那两袋米面,忽然用力跺了一下脚:
“早知道林晚晚不是个小黄皮子精,那就对她好一点啊!这老两口这么宠孩子,还说什么孩子出门都要带个几百两银票——那要是知道咱们救了她,不得打赏更多!几十两银子算什么,几百两都有可能啊!”
她越说越懊恼,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些日子重新过一遍。
可穿越是不可能穿越的,林晚晚走了就是走了,不光自己走了,还把妮妮也抱走了。
抱走就抱走呗,走之前还挤兑她,说反正妮妮在她家过得是非人的日子,还不如抱着妮妮去跟她享福。
又说说不定妮妮也是大富人家的女儿呢,到时候赵氏出面又怎么回答她把妮妮虐待得瘦瘦小小脸色枯黄?
赵氏一想到这些话就一肚子火,可当着林晚晚的面她又不敢说什么,只能咬着后槽牙硬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