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凑过来一看也乐了,二话不说蹲下来跟他一起摘。
她虽然不太认得菌子,但松毛菌还是认识的。
学着陈清文的样子拿小刀贴着土皮把菌柄割断,一朵一朵码得整整齐齐。
陈清文摘菌子的手法又快又稳,一片一片地清过去,动作利落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。
林晚晚好奇地问他怎么这么熟练,他头也不抬地答了一句:“从小跟奶奶上山,奶奶教的。”
林晚晚没再追问,手上的活儿却没停。两人闷头摘了小半个时辰。
等那片松针底下的菌子被清理干净的时候,陈清文的背篓里已经装了满满一大篓子湿漉漉的松毛菌,沉甸甸地往下坠,估摸着得有十五六斤的份量。
“行了,”陈清文掂了掂背篓的分量,脸上露出一丝踏实的神色:“够了。”
这么多松毛菌,晒干了起码有三斤,三斤就是六两银子,比他抄书一个月赚得还多,都顶得上家里半年的进项了。
林晚晚立马高兴地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:“那咱回吧!从后山坡绕回去,那边路近。”
陈清文点点头,两人沿着来时的方向又拐了个弯,往后山坡的方向走。
后山坡的路果然比前山难走,草丛密得几乎把路都盖住了,好些地方得拿镰刀劈开灌木才能挤过去。
林晚晚走在前面,一边拨草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心情好得不行。
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林晚晚忽然停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