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妮也难受,在她怀里拱来拱去,小脸皱巴巴的,嘴里哼哼唧唧地要哭不哭。
林晚晚昨晚上怕她滚下床,箍得死紧,小丫头一宿没翻成身,今早起来浑身不舒坦,小短腿蹬了好几下才缓过来。
陈清文那厢更别提了。
他昨晚上还是恪守礼仪,没碰那张床,趴在书桌上凑合了一宿。
可那书桌本就摇摇晃晃的,桌腿垫了瓦片也不稳当,他趴在上面跟睡在船里似的,稍微动一下整张桌子就吱呀乱响。
一夜下来,脖子僵了,肩膀酸了,腰更是跟断了似的,起来的时候扶着桌沿缓了好半天才站直。
陈老汉和赵氏那屋的动静就更不消说了。
昨晚上陈老汉非得跟赵氏“说说话“,可腰上那伤偏偏不争气,动一下呲一下牙,眉毛拧成一团。
赵氏起初还热切着,后来见他疼得满脸汗,便不太满意地说了一句“实在不行就算了“。
可她忘了一件事——男人不能说不行。
为了证明不是不行,陈老汉豁出命来折腾了一回。
结果倒好,发挥得不咋地吧,腰伤更是直接雪上加霜,本来还能走路,今早起来连翻身都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