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这小黄皮子精虽然对旁人出手大方,但对她也不差。
或许是她这两天表现好,所以小黄皮子精才会给她那个……
赵氏收了心思,对陈老汉规劝:“如今这送都送了,你要是再挂相,我这礼可就白走了!”
陈老汉忍着心疼,当着林晚晚的面又不敢说啥,只能重重地一跺脚,转身回屋歇着去。
陈清山也想回屋,可是林晚晚就那么盯着他,他不敢。
只能去灶房继续烧水,供一家子人一会儿洗漱。
要是以往,林晚晚早就回屋歇着了。
可是今儿个这小黄皮子精也不知道吃错啥药了,非得跟进灶房。
“陈清山,你今儿不是捡了好多柴嘛——晚上烧水,你就用你刚捡的柴吧——那捆小的别动,用那捆大的!”
“啊?那个……那个明天再用呗……”陈清山哭丧着脸,这小黄皮子精咋这么能折腾呢!那捆大的看着多,可是是湿柴,烧起来烟大呛人还不起火,他得费多大功夫才能把水烧开啊!
可是林晚晚这个活阎王盯着,陈清山不敢不从,只能硬着头皮把干柴抱出去,把湿柴抱进来,一根一根不情愿地塞进灶膛。
而林晚晚则在起烟之后第一时间跳出灶房——她又不傻,烟,可是有毒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