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气替他叹的。
灶房里的肉香还是很浓,可林晚晚忽然觉得,这香味里头掺了点什么别的味道,有点堵得慌。
林晚晚在灶房门口站了片刻,看着陈清文闷头烧火的样子,心里头那口气堵得不上不下的。
她想了想,干脆抬脚走进灶房,直接走到灶台边上,伸手就去掀那炖肉的锅盖。
一股白气猛地蹿上来,裹着浓油赤酱的肉香扑了满脸。
锅里头是满满一锅红烧肉,五花三层,在酱色的汤汁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油亮亮的,看着就让人咽口水。
赵氏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来拦:“哎!还没熟呢!还得再炖一会儿!”
林晚晚也不理她,一只手挡开赵氏的手,另一只手伸进袖袋里,从空间里摸出几块黄澄澄的饴糖来,手指一松,饴糖便落进了滚沸的肉汤里。
“别——”赵氏惊叫了一声,伸手就要去捞,可饴糖一遇热就化了,眨眼间便融进了汤汁里,连个影子都捞不着了。
赵氏眼睁睁看着那几块糖消失在锅里,心疼得嘴角直抽抽,声音都变了调:“哎呀!好好的饴糖怎么丢锅里了!那东西多贵的!”
她心里头飞快地算了一笔账——一斤饴糖的价格能买差不多二十斤粳米呢!
林晚晚方才那一把饴糖,少说也得有二三两,那可就是几十文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