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笑着眯起眼睛,陈清文的心里忍不住软了。
“我不吃零食……”
“这个可不是零食,这是药材!”林晚晚一本正经地说:“山楂,《本草》说它‘味酸甘,性微温,入脾、胃、肝三经’。能够消食积,散瘀血,驱绦虫,治肉积、症瘕、痰饮、痞满、吞酸,滞血痛胀。外面裹的那层糖,是冰糖。冰糖味甘,性平,入脾、肺二经。补中益气,和胃润肺,止咳嗽,化痰涎。”
她拈起糖葫芦,在光下转了转:
“单用山楂,性子太急,酸烈,容易伤胃气。冰糖的甘缓正好中和它的酸烈,一消一补,不伤正,才算是药食同源的正法。
所以呀,这不是零嘴儿,这是药!吃一串,开胃消食;吃两串,肚子舒坦。我这是在——在治病呢!”
陈清文被她似是而非的道理逗笑了。
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咬着指头,也把林晚晚的话听进去了,立马拉着妈妈不走:“娘亲,糖宝要吃糖葫芦!糖葫芦是治病的!”
一边说一边拍着肉嘟嘟的小肚子:“这里、这里、还有这里,都治病呢!糖宝吃了糖葫芦,肚里就没有虫了!”
旁边的妇人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奶娃娃的鼻尖:“你呀,肚里是一只大馋虫,哪里有喂得饱的时候!”
小奶娃害羞地嘟嘟嘴:“那人家吃饱了,馋虫就不闹了嘛!”
“一根糖葫芦能管多久呢?还不是吃了又馋,馋了又要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