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别人家这几天都被“外来之财”添得盆满钵溢,只有他啥都捞不着,陈清山心里老憋屈了。
但这种憋屈他回家是不会说的。
陈清山向来好面子,一直以来在家里的人设都是家中顶梁柱,是最能干的儿子。
如果这事儿跟赵氏说了,赵氏肯定要失望。
他受不了赵氏失望的眼神。
虽然赵氏不会打骂他,但那个眼神,比骂他还难受。
“没事儿,就是冷不丁清云走了,我有点想他……清云去学徒,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?”
“放心,清云机灵,嘴巴又甜,他不会让自己吃亏的。”陈老汉安慰着:“明儿我再去木匠铺看一眼。有咱们家人隔三差五地关照着,王木匠也不会对清云不好的。”
“哟,今儿才送走,明儿就去看啊?陈家大伯,你对你这二儿子,可是真上心啊!”林晚晚一出来就听到陈老汉的话,忍不住出言嘲讽:“不知道清文哥哥每个月能得您几次见啊?您知道书院的大门朝哪儿开吗?”
陈老汉就这个毛病,一旦对上个能说会道的,他就哑炮。
见林晚晚出来了,陈老汉吓得儿子都不管了,赶紧钻进灶房:“我去生火。”
端着饭碗出来的赵氏一脸懵逼:“我饭都做完了,你生个哪门子的火?还不赶紧帮忙支桌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