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那小黄皮子精的脾气大了点儿,但是对他女儿倒真是大方。
如果这小黄皮子精一直在他家住着,那小妮儿的衣裳,她不得一直负责?
小妮儿现在就是个奶娃娃,这衣裳最多穿一两个月就小了。到时候拿去卖旧衣裳,是一笔收入。
旧衣服卖了,小黄皮子精不得给小妮儿买新的?
新的衣裳,不又是一笔进项!
陈老汉越想越美,仿佛已经靠着卖女儿的旧衣服赚来金山银山了似的。
“哎,清山咋还没回?这天色可不早了!”陈老汉望了一眼门外。
太阳都落山了,下田劳作的人们也早就回家了,陈清山咋还没到家?
赵氏也觉得有点不安:“要不你去找找?”
“行,我去地里看看。”陈老汉起身正准备出门,就见陈清山扛着锄头,臊眉耷眼地回来了。
“爹,娘。”陈清山闷闷地打了个招呼,把锄头丢进柴房,就一脸疲惫地说:“我累了,回屋躺会儿,饭好了叫我。”
“哎!儿砸!”赵氏赶紧拉住他:“饭已经好了,你累成这样可不敢躺下,躺下了就起不来了!娘先给你打水洗把脸,咱们吃饱了再睡!”
陈清山的表情焉焉的,赵氏和陈老汉立马担忧起来,一个给儿子打水洗脸洗手,一个给儿子揉肩膀,哄着他先吃点儿再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