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原本没打算给陈清文做家具,可是林晚晚冷不丁这一嗓子,她不做也得做。
要是这时候再抠搜,今儿这五两银子就算是白花了。陈清云不但不会学到手艺,这几年还会变着法儿地被王木匠收拾!
为了儿子的前程,赵氏只得陪着笑脸,从怀里掏出量好的尺寸递过去:“哎呀你这丫头胡说啥呢!这不是刚才生怕师父不肯收徒,紧张得忘了嘛!王师傅您看,这就是我家要打的家具,是给我小儿子用的,您看着用料……”
不经意对上林晚晚似笑非笑的眼神,赵氏赶紧改口:“要结实耐用的料子,尤其是这桌子,我家小儿子是读书人,桌子最重要。”
王木匠冷着脸,阴阳怪气地说:“其实我这儿的活计也不少,你们去找白木匠也行,他那儿闲工夫多!”
林晚晚忍不住笑出声。
还人家闲工夫多——你直接说人家手艺不如你,铺子没生意不就得了!
林晚晚这么一笑,王木匠就更生气,心里下定决心,将来定然不能让陈清云的日子好过。
赵氏和陈老汉当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为了最爱的二儿子,两人只能好话说尽,又多添了五百文的工钱,才算是勉强哄着王木匠收下订单。
等出了木匠铺的门,赵氏才松了口气,刚才这一路就跟打仗似的。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了看日头,快正午了,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。
她正要开口说回去,林晚晚忽然先开了口:“婶子,都已经到镇上了,你们都不打算去看看清文哥哥吗?”